作者才疏学浅,比不得各位读者老爷,人物年龄统一成年,请当架空文观看。
乌天墨云,星闪月烁。
大唐贞观三年,春三月,长安城太极宫,三十二阁。
“小公主,张嘴。”
阁中红帘火灯在穿堂风中摇曳。
榻边一名身着青袍,肤色白皙,五官顺朗俊逸的年轻男子右手里拿着一个L字形的淡蓝色塑料药瓶,左手轻轻扣住榻中一名头发乌黑,脸蛋白胖,五官可爱,肤色却是苍白,眉宇紧皱,显情与痛的小女孩。
“啊...”小女孩乃是幼童,带着好奇之色乖巧的张嘴,张新将药口对准,“小公主这药不是喝的哦,待会喷进去之后,我们要大大的吸气,不能吞哦。”
“兕子乖,听哥哥的。”
张新后边是一名素衣美妇开口。
“好,听哥哥哒~真乖,那我们开始了哦。”
小女孩点了点头,张新随即按压,众人耳中出现一道微弱的噗嗤声。
晋阳公主李明达,乳名兕子的女孩聪慧的开始呼吸。
张新则在心中默默倒数。
一、二、三、西...待到十秒后,他端起旁边的铜盆,“吐。”
“哗...”兕子口中的药物和唾液流入盆中,素衣美妇长孙皇后连忙上前用手巾擦拭,并且关切的询问女儿是否还有哪里不适。
哮喘喷雾剂不能吞咽,否则会感染呼吸道,兕子年纪小,此前张新都是以药物治疗,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对花粉过敏,或者是空气浑浊引来了突发性哮喘,这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张大夫,多谢了。”
说话的男人声音浑厚威严,笑容却是真诚和善。
此时站在张新面前的男人正是大唐皇帝李世民,又号称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当世战力天花板,亚洲州长,东半球话事人,节制天下兵马,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的,大唐太尉,司徒,尚书令,中书令,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凉州总管,左右武侯大将军,左右十二卫大将军,上柱国,秦王,天策上将,天可汗,大唐太宗文皇帝李二凤是也。
对了,还有横批:玄武门大舞台够胆你就来,八百对掏,谁赢谁太子。
“这是草民应该的。”
张新拱手微拜,谦逊有礼的动作和不卑不亢的眼神全部落入李世民眼中。
“说吧,想要何赏赐?”
李世民说道。
李世民其实有点头疼,这张新年仅十八,刚到弱冠之年,却是不慕权,不贪富,不骄纵,唯独怕死!
他前前后后都己经赐出了三块免死金牌,一块亲自提笔落字的牌匾,这长安城下到三教九流上到皇亲权臣谁人不识医仙张新张大夫的名头?
“陛下赐我些银两吧,去年黄河涝灾因朝堂赈灾迅速,活了不少百姓聚集在城中落户,这个季节正是风寒频发,草民想熬些药汤分发,也好尽我身为大唐子民的绵薄之力,替陛下分担些许。”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千死万死百姓不死。
对于领导是李世民,马屁和为民联合在一起总是说的过去的。
李世民摇头,“不不不,张大夫今日救了兕子,我若只是赏些钱财,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叫外人说我刻薄有功之人?”
张新双眸眨了眨,随即说道,“那陛下让金吾卫替我站两天医馆如何?
最近城中宵小甚多,草民害怕暴力。”
李世民闻言眉眸一凝,这是在说自己治世不严?
长安乃天子脚下,治安当世最严,百姓当世最善,张新此言偏见甚重。
罢了罢了,本来还想让他进宫做医官,但终究只是个寻常百姓,随他意了。
沉默的片刻之间,张新亦是有些忐忑,随着医治长孙,长乐还有兕子的气疾,这李世民对自己的好感,尤其是贤后长孙皇后对自己的好感与日俱增,隐有进宫当太医的形势。
纵观历史,太医可是死亡率颇高的一行,医好了事情多,医不好命不够。
“朕答应你了。”
“无难,送张大夫出宫吧,另外赏钱五十贯。”
“是,陛下。”
张新见此道,“陛下,皇后殿下,春季风寒多发,伴随传染性疾病,长安城空气浑浊,晋阳公主的闺阁要常开窗,多通风,后花园的花朵臣建议全部铲除,换成小公主喜欢的草木,有净化空气之效。”
李世民和张新接触过几次,知晓空气就是古籍中所说的地气,人与气就像鱼和水,赖以存活。
“好,我明日就命人去办。”
李二答道。
待张新离开后,长孙皇后对夫君说道,“张大夫这孩子孤苦无依,和你我说话谨小慎微,之前几次赏赐的钱财还是用你的名头买药施放百姓,有失言之处也是情有可原,你切勿多恼。”
李世民闻言眼中出现一抹柔情,自己的妻子总是能温解他心头的一些杂乱思绪。
“观音婢你多虑了,除了天下百姓,你是朕最重要的人,张新乃是天降神医,我自是不会苛待。”
长孙皇后会心一笑,“我看陛下还是令金吾卫加强治安巡防几日,也让不良人细心点缉拿盗贼,着重张大夫所在的延寿坊,那边刚好也是百姓居住最多的地方。”
“好好好,听皇后的。”
......“有劳无难内侍了。”
漆黑的夜,朱雀门外,马车边,张新拱手。
“张大夫客气了,若不是时辰不早,我还要进宫伺候陛下,当亲自送你回医馆。”
无难人高马大,白白胖胖,阴柔的脸笑起来又和善无比。
张新的医术全城知晓,这人食五谷杂粮,谁能没病没灾?
自是宫中上下与张新接触说话皆会客气几分。
“无难内侍我先告辞了,你也早些歇息。”
“好,去吧。”
车轮在青石板上滚动,张新坐在车内,旁边是一个褐红色的大箱子,里面装的赏赐的五十贯铜钱。
暮色繁星点点,张新靠在车板上,闭目沉思,片刻之后在内兜里掏出约食指长宽的白色有红色+号,模型精致的药车聚神摩挲。
穿越两年多了,贞观初定,他亦是如此。
前世他做为一个实习医生跟车运送一批药物和医疗器具,结果在贵州险要路段时药车与一名货车相撞,首接滚下山坡,醒来之后便在这大唐了。
真是应了车技不过关,少走云贵川那句话。
但是幸好那批药物竟然也跟着来了,并且变成了一个模型!
这他娘的是真的天胡开局!
远比穿越前什么李世民的儿子,程咬金,李靖,秦琼的儿子,或者是世家公子要好的多。
穿越成武将的儿子,他迟早要上战场,但自己孙子兵法都没有看过,还要吃训练的苦。
穿越成文官世家,他要面对诡计多端的政敌,随时可能被满门抄斩。
穿越成一个父母去世的年轻大夫,还有诸多现代药物的情况下,他只能说,香!
特别特别的香!
古代几乎没有癌症,多是风寒,其次是哮喘,阑尾炎,心脏病,心脑血管,高血压等。
他一手安乃近+地塞米松+穿心莲+头孢,这套组合首接在长安城打出了还有谁的赫赫威名!
“谁?!”
“薛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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