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尧参加封闭式培训的第四天,ipad上他的网盘自动更新了几个视频。
穿着水手服的年轻女孩,在教室背景的房间里做着各种大胆的动作。
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在不明链接的小网站观看了什么视频,在网盘同步了记录。
下意识要点关闭的时候,视频里却传来徐子尧熟悉的声音:
“腿再分开点。”
“裙子再上去点。”
“跪在课桌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所谓的封闭式培训,说的就是这个啊?
我懵了一瞬,随即清醒过来。
用演唱会抢票都没有的手速下载保存一气呵成。
果然,在下载进度条刚到末尾几秒,网盘里的视频就显示被删除了。
手机铃声同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那个说培训要上交手机,三天杳无音讯的徐子尧。
我不由暗自发笑,任由屏幕亮了灭,灭了亮,始终没有按下接听键。
“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
他的微信很快发来,因为心虚而显得急切。
我向上翻了翻我们的对话框,清一色的绿色泡泡。
我本就心疼最近疲于加班的他参加培训辛苦,再加上联系不上,更是挂念。
“老公,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身体是自己的,累坏了我可会心疼的!”
“老公,降尿酸的药我给你备了两板,在行李箱的小隔层里,不要忘了吃。”
“老公,今天家里下雨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想你。”
整整三天,我给他发去了四十二条信息。
而他只在三天前给我发过一条:
“已落地,勿念。”
铃声再次响起,我苦笑着摇摇头,按下接听:
“老婆,我们终于下发手机了!”
我右手放在鼠标上,在已经静音的视频上来来回回地拖动。
放大再放大,只觉得女孩嘴角的笑是在嘲笑我。
“我想死你了老婆!你在干嘛?”
结婚三年,徐子尧甚少有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跟平时一样:
“在看剧。”
顿了一下,补充道:
“可刺激了!尺度贼大!”
他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
“你用什么看的!”
“台式啊,怎么了?”
徐子尧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没怎么,怕你用手机乱点链接,手机再中毒了。”
“我们又要交手机了,就这样老婆,再过两天我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哦。”
误以为危机解除,徐子尧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
我平时看剧很入迷,经常一看就是一天,显然,他对这一点也很是笃定。
在得到我用台式追剧的消息后,接下来一整天,ipad的网盘里隔一会儿就会更新一段视频。
我逐一保存,逐帧观看,看一天下来,我感觉自己都要长针眼了。
我第一次知道,我的丈夫原来是这么擅长“发号施令”。
但很可惜,镜头对准的,自始至终,都只有女孩一个人。
而徐子尧,只是一个画外音。
如果用这个作为离婚争财产的证据,显然不够。
他大可以说视频里的声音不是他的,只是像。
甚至,还能倒打一耙,说是身为IT从业人员的我为了栽赃合成的也说不定。
我需要的,是抓现行,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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