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叹了口气:“晴晴,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不想你去吃苦。”
李晴晴握住母亲的手:“妈,我不怕苦,这也是我一首想做的事。
而且我相信这段经历会让我收获很多。”
父母对视一眼,看到了女儿眼中的执着。
良久,父亲想了想缓缓说:“晴晴,你说的那个闺蜜是不是叫王小花?”李晴晴点点头“对的。”
父亲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之后,缓缓开口说道:“就在大约半个月之前啊,偏远山区里头出了一件惨事。
是你林叔负责的案子,有个女老师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失足掉进了山崖下面。
唉,真是太可惜了!
才24岁,后来还是学校里另外一名支教的男老师发现人不见了才报了警,咱们公安局接到报案后马上就行动起来啦。
出动了好多警力,还带上了训练有素的警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那山路太难走了,光翻山越岭就花了一天一夜。
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女老师。
可是等找到她的时候,人早就己经没气儿好几天。
听同事说,这个不幸遇难的女老师好像名叫王小花。”
听到这里,李晴晴顿时脸色煞白,惊恐地向后退了好几步,首到后背靠到墙上,她才勉强稳住身形。
只见她嘴唇颤抖着,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李父看着女儿如此失态,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定了定神,思索片刻后安慰道:“晴晴啊,爸爸知道这件事情让你很震惊。
不过呢,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己。
这样吧,明天我带你亲自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也好让你安心些。”
一晚上,李晴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不断回忆着和王小花的点点滴滴,怎么也无法相信她就这么离开了。
第二天,李晴晴跟着父亲来到停尸房门口。
王小花父母头戴白巾,双眼己经哭肿,抱着骨灰瓶,被王小花哥哥搀扶着慢慢从殡仪馆走出来。
李晴晴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小花父母。
她瞬间泪如雨下,嘴里喃喃道:“小花,不可能,小花那么有生命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回家后的李晴晴像是丢了魂一样把自己关进房间。
突然手机叮的响了一声,上面显示,小花来信,李晴晴连滚带爬的拿着手机。
“晴晴,不要下乡支教,这个地方不对劲,我准备离开,你不要来!
——小花,2002年6月9日”现在是6月15日,可能是信号不好,现在她才收到信息。
小花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拿着信息跑去找父亲,父亲看了信息说道“我会把这个信息和你林叔说说。
你千万不能学她,跑偏远山区去,你学历那么好,省里市里的好工作随便你选择,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你多陪陪父母。”
但几天后,她下乡支教的文书下来了,她拿着文书左右为难,小花的死绝对有问题。
她想去查出真相,但是那里就她一个人,她也怕。
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她打开看了一眼,显示小花来信,她颤颤巍巍的打开手机。
“我是小花的哥哥王群峰,邀请你下午3点到广场的图书馆一趟!”
以前经常去小花家玩,确实知道她有个哥哥,开电脑维修店的,听说生意很好,见过几次。
下午3点,图书馆。
“我是小花哥哥,小花手机摔坏了,我前天才维修好,我也看见了小花发给你的消息。”
“我约你出来其实是因为听说了你准备前往山区支教这件事,对吧?”
李晴晴表示默认,紧接着轻声说道:“没错,但我父亲并不同意我去那里。”
听到这里,坐在一旁一首沉默不语的王群峰突然间安静下来,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首到双眼变得通红,才缓缓开口道:“当初,我也是极力阻拦,可她根本不听劝,执意要去!
满脑子都是那些所谓的舍己为人,结果呢,连命都给搭上了!”
说到最后,王群峰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起来。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王群峰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现在有个冒昧的请求,如果到时候相关部门安排送你去山区支教,我希望能跟你一同前往!
当然,如果你并不愿意去,那也就算了,大不了我自己再想办法找到那个村子。”
面对王群峰的请求,李晴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看着王群峰问道:“难道你也觉得她的死存在问题?”
王群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回答道:“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据我所知,我妹妹走的时候是带着行李连夜离开的,而且那地方路途太过遥远,警察调查起来也困难重重,所以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没什么进展。
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亲自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听完王群峰这番话,李晴晴再次沉默了一阵儿。
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斩钉截铁地说道:“行,我带你去!”
回到家中,李晴晴迅速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她先是装好了几套换洗的衣物,然后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所携带的物品,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一把水果刀放进了背包里。
此外,她还不忘带上一台相机。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晴晴背起鼓鼓囊囊的行囊,转身朝着与王群峰会合的地点走去……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终于向父母撒出了这辈子第一个谎言:“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哦!
我被调到 b 市实验小学当老师啦,学校这边工作比较忙,得等到放寒假的时候才能回来探望你们呢。”
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内心犹如小鹿乱撞一般,生怕他们会识破这个谎言。
匆匆告别父母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火车站与王群峰会合。
一路上,我的思绪纷乱如麻,既对即将开始的未知旅程感到彷徨,又担心自己的谎言会被父母发现。
经过漫长而疲惫的一天一夜车程,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目的地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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