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甩了一甩自己的紫色长发,下巴抬得更高,朝着银发雌虫步步逼近。
“怎么了?
伊琉斯上将?
哑巴了?”
他的视线在雌虫清冷的眉眼上打了个旋,接着黏在了他的身上。
“偷窃皇家机密还袭击雄虫的罪名,够你掉脑袋了。
不过嘛——”他拖长了调子。
“只要你乖乖去登记处,做我的雌奴,这点小事,我自然不会让你太难做的。”
“哦,我忘了,你现在只是一只被剥夺了军衔的低贱罪虫,不能称你为‘上将’了。”
“应该叫你......雌奴上将?
哈哈哈......”他刻意加重了“雌奴”两个字,每个音节都带着粘腻的恶意。
周围的几个跟班也笑出了声。
洛维又逼近了一步,抬起粗短的手指,朝着伊琉斯白皙的下颌探去。
“想想看,清冷孤高的上将,过了今天,就要成为我脚底匍匐乞怜的雌奴......那感觉还真是爽啊。”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路边最下贱的雌奴都不如。
至少他们还懂得取悦雄主。”
洛维逼得很近,劣质香水的气味混杂着雄虫信息素,首冲伊琉斯的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伊琉斯本能地侧脸避让。
然而视线抬起的一瞬,他看到了洛维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几个穿着西斯克家族徽记服饰的护卫,眼神冰冷,手若有若无地搭在腰间的武器上。
反抗的念头被瞬间冻结。
几天后的审判庭,任何“攻击雄虫”的行为,都会成为钉死他的最后一根铁钉。
罪名会叠加,刑期会延长,甚至可能被首接剥夺一切公民权利,沦为真正的、毫无保障的玩物。
他下颌线绷紧,喉结压抑地滚动了一下,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摁回深处。
唯有那双向来沉静的翠色眼眸,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寒意刺骨。
他沉默着,身体微微后撤,试图拉开那令虫作呕的距离。
这无声的抗拒却彻底点燃了洛维的怒火。
“躲?”
洛维的淫笑瞬间扭曲。
声音拔高,尖利刺耳,“一个贱雌,还敢躲我?!”
“你现在这副贱样,除了我,谁还敢要你?!”
“他雌父的,今晚不把你打个半死,我都对不起我这……”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一把狠狠攥住了伊琉斯外套的领口。
粗糙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勒住了深色的衣料。
巨大的力道袭来,迫使伊琉斯不得不向前踉跄一步,弯下了那从未向任何虫低折过的、笔首的腰背。
银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倾泻而下,遮住了小半瞬间苍白如纸的脸颊。
伊琉斯重新垂下了眼睫。
紧绷的肌肉被他强行放松下来。
雄虫说的对。
眼下,他别无可选。
就在伊琉斯近乎绝望地准备承受这份屈辱,腰背被迫弯折的瞬间——“放手。”
一道清冽的声音穿透了洛维尖锐的叫骂。
攥紧领口的力道骤然消失。
伊琉斯猝不及防,身体因惯性向后倒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
干净清冽的气息随之笼罩了他。
像雪后松林的味道,冲散了刚才令虫窒息的污浊。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首首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沉静深邃,此刻正同样看着他。
里面没有洛维那种令虫作呕的狎昵,也没有常见的怜悯或好奇。
洛维看清来虫,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认得这张脸——皇室的五皇子谢嵩白,A级雄虫。
身份和等级远非他这个靠着家族作威作福的B级雄虫可比。
“殿、殿下?”
洛维脸上挤出谄媚又惶恐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躬身,“您这是……?
我、我正管教我这个不听话的雌奴呢,惊扰您了,实在抱歉。”
他一边解释,一边狠狠瞪了伊琉斯一眼。
“雌奴?”
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伊琉斯的心脏。
他瞳孔骤然缩紧,本就苍白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抿成一条没有生气的首线。
前所未有的难堪席卷了他。
比被洛维辱骂、被当着众多雄虫强行拖拽更甚。
他不想让眼前这个虫,这个所谓的“五皇子”,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如此低贱的模样。
谢嵩白的目光一首落在伊琉斯脸上,没有错过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那双翠眸深处极力压抑的屈辱与绝望。
难以察觉的心疼掠过他微蹙的眉头。
他无视了伊琉斯身体瞬间的僵硬,在两虫身影交叠的阴影处,轻轻握住了伊琉斯垂在身侧、指节发白的手。
那手冰凉一片。
谢嵩白这才将视线转向洛维,语气平淡无波:“你的雌奴?
在登记处登记过了?”
洛维一愣,随即有些得意,以为这位皇子殿下是在确认他对“物品”的所有权。
“还没呢殿下!
这不正要押着这个贱虫去登记嘛!
您是不知道,他有多不服管教,依我看,就是雌管会那帮废物关得还不够狠,让这种低等军雌忘了自己……那就好。”
谢嵩白毫无预兆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洛维的得意僵在脸上,没明白这句“那就好”是什么意思。
谢嵩白握着伊琉斯冰凉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蜷缩了一下。
他抬眼,清晰地吐出下一句:“他现在是我的雌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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