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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光阴之外笔趣阁》“珍妮耐丝儿”的作品之霍长鸣婉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想杀一个做梦都那日我本应嫁给霍长而我却选择与他的弟弟霍欢私但世事难霍欢又把我卖给了镇北我不愿受咬下了镇北王身上一块他气急败坏地说出如何害死我父又一刀一刀将我凌那一我的惨叫声响彻王府……乱葬岗看着自己的尸我双眼落下血恨意难而我看不上的病秧子霍长鸣却剖心予我重后来我才知这是我与他相识的第三1乱葬岗看着自己残破的身我再次确...
主角:霍长鸣,婉婉 更新:2025-07-02 07: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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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本应嫁给霍长鸣,而我却选择与他的弟弟霍欢私奔。
但世事难料,霍欢又把我卖给了镇北王。
我不愿受辱,咬下了镇北王身上一块肉,他气急败坏地说出如何害死我父母,又一刀一刀将我凌迟。
那一夜,我的惨叫声响彻王府……
乱葬岗上,看着自己的尸体,我双眼落下血泪,恨意难消。
而我看不上的病秧子霍长鸣却剖心予我重生。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与他相识的第三世。
1
乱葬岗上,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我再次确认我已经死了。
每道伤口都是那样触目惊心,我双眼落下血泪,恨意难消。
仇,报不了了。
婉婉,婉婉……
寻着呼唤的声音,我看到了霍长鸣。
这个病秧子,他来这儿干嘛?
下意识地,我飘到了他身边。
他躬着身子,不住地咳嗽,一路走一路停,费力地翻着地上的尸体。
直到找到我,他抱着我的尸体失声痛哭。
我抿着唇,黯然地垂下了眼眸。
婉婉,对不起,我以为和你来到这个世界,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是我痴心妄想,是我害了你。
真傻
我别过头,看向了漆黑的夜空,仿佛又看见了镇北王谢琛的那张脸。
他才是罪魁祸首,害死我父母,还将我千刀万剐。
我紧紧握拳,当真是死不瞑目。
婉婉,我不会让你死的。
呵,又说傻话。
我斜着眼瞟了一眼霍长鸣,你以为你是谁?
婉婉……霍长鸣轻轻蹭着我满是血痕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甜蜜,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的。
他把我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之后整个人都亮起了红光。
我亲眼看着他刨开了自己的胸膛,取出了跳动的心脏,瞬间鲜血染满了全身。
听着他一声声痛苦的低吼,我惊得捂住了嘴。
婉婉。霍长鸣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他艰难地扶起我的身子,将他的心脏化成一束红光送进了我嘴里,乖婉婉,马上就好……
须臾间,我的尸体散发出鲜红的光晕,残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甚至还幻化出一件新的大红喜服。
而与此同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我,好似只要回到身体里,我就能复活。
可我却在拼命抗争。
不是我不想复活,而是……霍长鸣呢?他会怎样?他会不会死?
看着他虚弱至极的模样,我只觉得自己不配: 霍长鸣,不要……
我用尽力气哭喊着,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但却始终无法做到。
突然,我们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相遇,他的唇角漾着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婉婉,当我斩掉这段光阴的时候,你就会忘却这段记忆,以后开开心心地生活,不用担心霍欢,也不用担心谢琛,所有苦难,所有仇恨,都由我来承受吧。
霍长鸣,你在说什么?
我还在疑惑,而下一刻,就清晰地感觉到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光阴*斩。霍长鸣的怒吼响彻云霄。
此时我才明白他要斩掉的是什么,心中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我而去。
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我不要忘记,我拼命挣扎,我要记住……这一切。
婉婉,要好好活着。他紧紧抱着我,无奈苦笑,我没本事再救你了。
光阴*重启。他的吼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浑身都在颤栗: 我不要忘记……不要……
蓦地,我从床上惊醒,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一眼看到了睡在我身边的霍长鸣。
2
此刻,我穿着大红喜服,满眼看到的都是喜气洋洋。
我擦着额上的冷汗,醒了好一会儿神。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难道这是我嫁进长安侯府的第二天?
可我明明在上花轿前就与霍欢私奔了呀。
看着熟睡的霍长鸣,我轻轻扒开了他的衣服,胸口洁白无瑕,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所以,昨天经历的那些都是一场梦?
千刀万剐的痛;爱人背叛的怨;不能手刃仇人的恨,还有……我又看向了霍长鸣,胸口隐隐作痛,这一切都是梦吗?
婉婉……
霍长鸣蓦然醒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地把我搂进怀里,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裳。
一时间,我心里五味杂陈。
突然,霍长鸣把我向后一推……
啊……我惊呼出声,眼看就要撞上硬邦邦的床架。
也不知霍长鸣是怎么动作的,他一手护住了我的头,一手搂住了我的腰。
我……没用力。
我轻轻点头,但惊魂未定间,紧紧贴在了他胸前。
可能是姿势暧昧,可能是太近闻到了彼此身上的药香,我们同时局促起来。
霍长鸣的脸红得似要滴出血,他把我放好,僵硬地爬下床。
婉婉……他的喉结动了动,微微侧了下身,我们和离吧。
啊?
是了,他应该是怨恨我与霍欢私奔。
可是……
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的脑子有些混乱: 为什么和离?不是你求娶我的吗?
是,是我求娶你的。霍长鸣背着手,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可我现在想和离。
我的头越来越痛,眼前之人是怎么也无法和那个忍受剖心之痛救我的身影重合。
我这就写和离书……他还说着话,身子就直挺挺向后倒去。
妈呀,这是犯病了?
我慌乱地冲下床,把他拽进怀里,仔细给他把起了脉。
我自小学医,不仅师承太医院程太医,更是被誉为百年一见的天才。
所以我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但霍长鸣的脉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他的五脏六腑如此衰败,为什么还能活着?
是因为他有法术吗?
我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患上了神经性短暂失忆症。
烦,怎么又冒出奇怪的词?
我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擅自给霍长鸣治疗,而是让人禀告了公婆。
在等大夫的时间里,我换下了大红喜服。
今天再穿这件衣服,实在是不成体统,但在这时,我猛地呆住了。
胸口上小小的红痣神奇地变成了两颗。
而我换下的这件喜服也并不是我昨天穿的那件。
我慌忙照起了铜镜,妆容不对,发式也不对,就连兜兜都不对。
呵,不是梦吗?
我真的死过了?是霍长鸣救活了我?
我不自觉地颤栗起来,看着昏迷的霍长鸣,头又开始疼了。
3
大夫来了,我认真观察了他所有的救治过程,又仔细研究了他开出的药方。
果然,都是续命用的。
但其实这些操作对霍长鸣不会起任何效果。
莫名其妙的,我的心有些痛。
长安侯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侯夫人一直抹着眼泪。
而霍欢却赖在房间里,一直对我挤眉弄眼,还偷偷给我塞了纸条。
就像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背叛一样,他没有丝毫的惊慌,没有半点的诧异。
我又要相信那只是梦了。
可他的脸上明明还挂着昨天被我扇出的掌痕啊。
我痛苦地攥紧拳头,恍惚间想起似乎是在昨天吧,我满心期待地要去开间医馆,赚钱供他读书,好好过我们的日子,而他转头就把我卖给了镇北王。
他说如果我爱他,就好好伺候镇北王,他还说镇北王心心念念都是我,一定会对我好。
天啊,我的头简直要炸了。
忍着所有不适,看了看手中的纸条,是霍欢约我在假山后见面。
好,我定然会准时赴约。
刚刚露了面,霍欢就扑了过来。
吓得我慌忙后退。
啧,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的阴影作祟,看到他我就很恶心。
婉婉,昨天你为何没来?我等了你一夜。
等我一夜?
所以还是梦喽,我们没私奔,他也没把我卖给镇北王?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忍下心中的激荡,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霍欢挠了挠头,不知道,不记得了,可能是酒后误伤吧。
我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 我还是觉得私奔之事不妥,所以没去。
婉婉,我知道你怪我没本事,其实我也怪我自己。霍欢懊恼地打着自己的脑袋,痛苦万分: 你我有情,那霍长鸣却偏要横插一脚,你知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他,我有多难过吗?
说着,霍欢流下了眼泪。
我沉默地低下头,揉搓着衣角,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相信他。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霍欢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只是长安侯的养子,从小到大,有什么好东西都是霍长鸣的,我从未曾如愿……
行了,别说了。我别过头,心中越来越烦躁,我知道你身不由己。
婉婉……说着,他就要拉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闪开: 霍欢,我们以前的情分就忘了吧,现在我是你嫂子,身份有别。
我不。他作势又要扑过来。
我不得已又后退了一大步。
他这副步步紧逼的模样,又让我想起了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好好伺候镇北王的画面。
我握紧拳,又慢慢松开,我先走了,你别跟着我。
不等他回复,我转身出了假山,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大树后的霍长鸣。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好像有点倒霉呀。
4
我应该去找霍长鸣,向他解释一下我为何会与霍欢见面。
但是,我没有。
我坐着马车去了镇北王府,当然,没敢进门,而是躲在了镇北王回府的必经之路上。
我实在太好奇了,太想确认镇北王身上到底有没有我咬过的伤痕。
如果再在是否是梦境的状态下摇摆,我一定会发疯的。
可我心里也在打鼓,主要是要面对的人太有压迫感了。
镇北王谢琛虽说是郡王,但却是太子谢宜龄的独子,而太子又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他的这个皇室身份含金量十足。
可如果他真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我也绝不会退缩。
大概等到酉时,镇北王的队伍出现了,我催促车夫驾车过去。
在即将相遇之时,我假装不小心掉落了手帕,并随即掀开车帘探出头,第一时间撞上了镇北王谢琛的目光。
他眉头一挑,挥停了队伍,翻身下马来到了我的马车前。
只有欣喜,没有疑惑。
怎么看都不像是见到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婉婉,还真巧。谢琛捡起我的手帕递了过来。
我没接,看了一眼他额角的伤口,忍着滔天的恨意下了马车。
臣妇陆氏见过王爷。我极为郑重地向他行礼。
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轻笑道: 哦,是了,婉婉昨日成亲了。
正是如此。我再次行礼,所以还烦请王爷称呼我全名。
哈哈,婉婉呀……他笑着欺身上前,那个病秧子能活几天?你早晚还是我的。
我抬起手臂,手中扇骨向前按去,正好抵在谢琛胸前,也是我咬伤他的地方,狠狠用力一推,血红转眼间浸出了轻薄的长衫。
他闷哼后退一步,面带愠色。
我眉眼一凝,赶紧低头认错,臣妇不知王爷有伤,还望王爷恕罪。
呵,小伤而已。
天气热,伤口不易痊愈,王爷别大意了,您在哪儿伤的啊?
谢琛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迷茫,他皱了皱眉,大概是在校场操练时伤的吧。
我轻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内心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记得婉婉会医术吧?谢琛上前又向我靠近,不如你给我好好治治。
王爷说笑了。不怕我把你治死?
目的已经达成,我一刻也不想多留,便想行礼告辞。
而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响了起来: 表哥,你看啊,我就说陆婉婉那个贱人在这里私会外男。
这是?
我转过身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以及……霍长鸣。
看着他阴沉不定的脸,我嘴角直抽。
我好像有点倒霉呀。
5
闭嘴。霍长鸣狠狠瞪了粉衣女子一眼,提高了音量,是我约了婉婉在这里见面的。
粉衣女子: 啊?
我: 啊?
谢琛: 呵
霍长鸣快步走过来,一侧身刚好站在了我与谢琛中间。
他随意地行了下礼。
谢琛冷哼一声,语气揶揄: 霍长鸣,你还没死呢?
不劳王爷挂怀。霍长鸣看都没看谢琛,冲着我轻声问: 东西买好了吗?要不要回家?
我连忙点头,并和霍长鸣一起上了马车。
表哥,扶扶我。粉衣女子也想上来。
但霍长鸣没有同意: 你不是要去逛街吗?去逛吧,不用着急回家。
啊?不是表哥,我……
还未等她说完话,霍长鸣已经催促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霍长鸣坐在离我最远的角落,脸色难看。
我装作没看见,一心想着霍欢和谢琛身上的伤。
如果说一个是巧合,那两个又怎么解释?
难道这些痕迹不能证明事情发生过吗?
还有,我的那些感受无比真实。
忽然,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婉婉,当我斩掉这段光阴的时候,你就会忘却这段记忆……以后好好生活。
这是……霍长鸣,是他让我们的记忆发生了改变。
我捂着胸口,微微侧身,悄悄擦去了流下的眼泪。
一切都是真的。
我皱了皱眉,深呼口气,没什么可想的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谢琛害死我父母的证据。
想到这里,我心中又是一痛,丧亲之痛,痛彻心扉。
婉婉,虽说我们要和离了,你要找男人我不该管,但是……霍长鸣垂着眼眸,满脸焦躁,霍欢和谢琛并非良配,你最好慎重考虑。
我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忿。
他们一个是背叛我的渣男,一个是我的死仇,考虑什么?
倒是你霍长鸣,我抿着唇,心中苦涩。
昨天拼了命救我,今天就要和离,可恶的臭男人,到底哪个是真实的?
或者都是真的,他就是在怨恨我与霍欢私奔。
可这也不能怪我啊,曾经的霍长鸣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我为何心甘情愿嫁给他?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挪到霍长鸣身边坐下,那个穿粉衣服的女人是谁啊?
是我表妹董碧池。霍长鸣不自在地与我拉开距离,前几天刚进京,暂住在侯府。
哦……我故意拉着长音,一副了然的表情,你们一起逛街啊?
我跟她逛什么街?就是她偶然遇到你私会外男,拽着我去看罢了。
放屁,说谎也不看看时间对不对得上。
我嘴一噘,眼神一凛: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都要和离了,你和谁约会我才懒得管。
霍长鸣瞪着我,生起闷气。
我又挪回了原先的位置,董碧池当小三的心思昭然若揭,霍长鸣还跟我装傻,实在是没意思。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离开侯府,霍长鸣的恩情,霍欢的背叛,谢琛的仇恨,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要理清,这些都需要世子夫人的身份。
我撇了撇嘴,别过头闭目养神,心中开始盘算如何才能暂缓和离。
6
就这么别扭着,我们回了房间。
霍长鸣点了点桌上的纸: 我已经写好了和离书。
动作还真够快的,我没搭理他,慢悠悠坐了下来。
霍长鸣摇了摇头,拿起和离书递到我面前。
我备注了三条,第一,我们没有夫妻之实;第二,所有嫁妆你都可以带走;第三,我给你的聘礼不用退回,我还会追加一倍作为补偿,有了这三条……
他顿了顿,垂下眼眸,如释重负般说: 你还能再觅如意郎君。
想得还真周到。
我接过和离书,仔细看了起来。
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
只是我哪有什么嫁妆啊?
父母三年前离世,我被大伯家收养,出嫁之时,只给了我一副母亲留下的玉镯。
那所谓的十里红妆,都是霍长鸣私下为我准备的。
如今都要和离了,他还想着让我带走。
还有聘礼也不要了,还愿再补偿一倍,他是多怕我没钱花?
我拿着和离书,小心叠好放进了首饰盒。
你……不签?霍长鸣垂着眼眸,声音暗哑。
大概是生气了吧。
签。我咬着嘴唇,心中犹如堵了块大石头,我半年后签。
这是我想好的托词: 在这半年里,我会开间医馆,自立门户。
你不回嫁家?
回不去。我担忧地叹气,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要是没本事护住,早晚被他们害死。
啊?霍长鸣惊得脸都白了。
不是我危言耸听,我大伯一家真的干得出这种事。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他搓着手,思考了一会儿,我会让张管家帮你把医馆开起来,再给你找个身手好的丫鬟。
那就多谢了。我把脸凑过去,笑吟吟地盯着霍长鸣,反正也有时间,不如你让我给你治病吧,怎么样?
我想过了,不提什么报不报恩,但让我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灰溜溜地承了他的好处离开,我实在是做不到。
霍长鸣悠悠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我的病,你治不了。
怎么?怕我把你治死?
呵,我怕什么?他笑得很是有恃无恐。
这让我更加好奇并有些不安,但是……
我深呼口气,郑重地说: 你让我试试吧,要不然我永远都不会死心。
婉婉。
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温柔与深情,但很快,他别过了头。
好,你治吧。
我松了口气,冲他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在他的胸膛上: 脱衣服,上床。
7
霍长鸣的脸黑了,他没脱衣服,更没有上床,还叫人收拾好他的各类物品搬去了厢房。
看着院中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有些无奈,但又毫无办法,毕竟我们还没有建立起医生与病人间的信任。
我耸耸肩,没再理会霍长鸣,坐在桌旁拿起笔画了起来。
手术刀、止血钳、缝针甚至羊肠手套,这些东西是在我决定开医馆时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
更神奇的是,我莫名其妙地就熟知了它们的用法,就像那些医书上没记载的病症,我却依然知道治法一样,类似的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也许我真的是天才。
陆婉婉,你还有心思画画?
董碧池冲了进来,抢过我手中的笔扔在地上。
你看你把表哥气得都和你分房了,你到底会不会做人妻子?
与你何干?我无所谓地看着董碧池,看着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再说了,我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你一个来探亲的表小姐,谁允许你进我的房间?
我……我……
还有……你今日挑拨我与长鸣的关系,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就上赶着来让我骂,你贱不贱?
你……你……董碧池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脑中灵光一闪,忍不住笑了: 哎呀,好奇怪,我忽然觉得你和你的名字很配诶。
好啊,你陆婉婉。董碧池气得跺脚,我找人来治你。
我还以为她只是放句狠话,没想到她真的告了我的状。
婆母让人把我叫了过去。
刚进屋我就被呵斥跪下认错。
我心中不服,尤其是看着董碧池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就更加不服,可是婆母发了话,我不得不跪了下去。
婆母冷脸瞪着我: 陆婉婉,你做了什么?我问你做了什么气得鸣儿要与你分房?
我没做什么啊,是他自己非要搬出去。
胡说。
婆母一拍桌子,大吼: 鸣儿当初为了娶你,又是绝食又是断药,还跪了祠堂,他心里全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伤了心,才会搬出去。
曾经的霍长鸣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吗?
姨母。董碧池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我和表哥亲眼看见,陆婉婉跟镇北王拉拉扯扯的。
好啊,陆婉婉,你一个小门小户的孤女能嫁进我们侯府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还敢不守妇道?
婆母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随即我被狠狠扇了两巴掌。
陆婉婉,我告诉你,要是鸣儿被你气个好歹,我定然将你千刀万剐
又是千刀万剐?
我心里一阵阵发寒。
婆母,我陆婉婉是小门小户的孤女,可我没求着嫁进侯府,再有……我挺起身,直视着她,我与霍长鸣的事,我自会处理妥当。不劳你费心。
你还敢顶嘴?给我打。
婆母一声令下,几个嬷嬷围了上来,有人压住我的腿,有人按住了我的肩。
我无奈地闭上眼,咬紧牙,等着要落在脸上的巴掌。
而这时,我听见了霍长鸣的声音。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按住我的人被推开了,霍长鸣扶起我,把我挡在了身后。
娘,这是做什么?
你们都分房了,你还护着她?
谁说我们分房了?霍长鸣环顾四周,盯着看向每一个人,我不过是让人把看不上的东西挪到厢房,再置办新的,谁造谣我们分房?
有这事儿?
我狐疑地看着霍长鸣的侧脸,果然男人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慌。
什么?董碧池不知所措地拽了拽婆母的衣角,姨母,我真不知道,我以为……
没事,不怪你。婆母安抚似的拍着董碧池的手,你也是关心鸣儿。
我下意识撇了撇嘴。
我看陆氏也不像是个会疼人的。婆母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鸣儿,还是按我们当初说好的吧,你早日迎娶碧池入门做平妻。
平妻?还当初说好的?
我瞪向霍长鸣,他拧着眉低下了头。
看来是真的。
那我还要那半年干什么?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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