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纽约长岛)寒冷的冬夜,雪花无声飘落。
一辆豪华轿车行驶在通往庄园的私人道路上。
“开慢点,霍华德。
路有点滑。”
玛丽亚·斯塔克轻声提醒道。
“放心,亲爱的。”
霍华德·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掌舵人,天才发明家和企业家,自信地握着方向盘,但速度还是放缓了些,“贾维斯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圣诞晚餐应该快准备好了。
希望托尼那小子还没把实验室拆了。”
他嘴上带着点抱怨,但提到他们即将二十岁的儿子托尼斯塔克时,眼角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骄傲。
突然,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撕裂了夜幕,仿佛一颗蓝色的流星,拖着绚丽的尾焰,以一种不自然的轨迹划过天际,朝着远方的树林急速坠落。
“那是什么?”
玛丽亚惊讶地坐首了身体。
霍华德猛地踩下刹车,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判断:“不是常规的飞行器!
轨迹不对!
更像是……坠毁?”
科学家的好奇心和企业家的敏锐让他立刻做出了决定,“我们得去看看!”
“霍华德,太危险了!”
玛丽亚担心地抓住他的手臂。
“就在不远处,我保证,只看一眼。
万一是某种新式技术呢?”
霍华德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手电筒和一把备用雨伞,搀扶着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预估的坠落地点。
树林中,一个小型的、流线型的金属物体半埋在雪地里,表面还散发着微弱的氤氲热气,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能量消散后的微光。
它没有任何标志,造型简洁而先进,超出了霍华德所知的所有航空器设计。
“我的天……”霍华德喃喃自语, cautiously 上前检查。
舱体似乎是密封的,但一侧有某种观察窗。
他擦去表面的冰霜和泥土,用手电照了进去。
里面没有复杂的仪表盘,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缓冲座椅的结构。
而座椅上,躺着一个婴儿。
一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男婴,包裹在一件材质奇特的银色柔软织物中,正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稳,小脸红润,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坠落与他毫无关系。
“有个孩子!
里面有个孩子!”
霍华德震惊地喊道。
玛丽亚立刻忘记了危险,母性本能让她冲上前:“上帝啊!
他还活着吗?
快想办法打开它!”
霍华德绕着舱体寻找,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尝试性地按压了几个点,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泄气声,舱盖缓缓滑开了。
没有爆炸,没有危险。
只有一股温暖的空气流出。
玛丽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了出来。
婴儿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依旧深陷沉睡,仿佛沉浸在无人能打扰的梦境中。
他异常乖巧,甚至有些过于安静。
“他怎么会在这里?
谁这么残忍?”
玛丽亚将婴儿紧紧裹在自己的大衣里,愤怒而又怜惜地看着那艘诡异的逃生舱。
霍华德检查着舱内部,除了一些他无法理解的晶体结构,别无他物。
没有身份文件,没有说明,只有一个沉睡的婴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包裹婴儿的银色织物一角,那里有一个奇特的徽记——一个内部有着“S”形状的盾形标志,材质似乎与舱体相同。
“看来……”霍华德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看着妻子怀中安睡的婴儿,做出了决定,“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而我们,似乎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圣诞礼物。”
他看向玛丽亚,玛丽亚也正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同样的怜悯与决心。
而这个从天而降的婴儿,感觉像是一种上天赠予他们的恩赐。
“我们得带他回家,霍华德。”
玛丽亚的语气不容置疑。
“当然。”
霍华德点头,脱下外套盖在婴儿身上,“我们会的。
至于他的来历……”他看了一眼那艘开始自动分解消散(一种他后来才研究明白的自毁程序)的逃生舱,“我们会保守这个秘密。
从今天起,他就是斯塔克家的一员了。”
回到温暖的车里,玛丽亚轻轻抚摸着婴儿柔软的脸颊,他依旧沉睡不醒。
“给他起个名字吧,霍华德。”
霍华德看着窗外的飞雪,以及怀中新生( albeit 来历非凡)的希望,沉吟片刻。
“戴维(David),”他说,“戴维·斯塔克(David Stark)。
愿他像星星一样珍贵,也拥有战胜巨人的勇气。”
(David有“被爱”之意,也暗指圣经中战胜巨人歌利亚的大卫)而在沉睡的最深处,那个来自异宇宙的灵魂,对这一切仍一无所知。
他融合着氪星最后的遗产,在一个全新的宇宙,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家庭里,开始了他的新生。
而他那位素未谋面、年仅二十岁的哥哥托尼·斯塔克,对此还毫不知情,正忙着在家里的车库实验室进行他最新的一次“小爆炸”实验。
他的传奇,尚未开始。
而另一个传奇,己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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